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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删黎埴行年考,探微黎氏京兆堂
黎埴,新旧唐书无传。《元和姓纂》 记其为黎幹之孙,黎煟之子,但生卒年月无记,推算幹公卒(779年)前他已出生,至少活到了唐宣宗大中年间(847年后)。 埴中进士时间正史亦未见记载,据递步族谱记:“埴唐贞元中登进士第,为学士,有时名”。查贞元为唐德宗年号,共21年(785年~805年)。贞元中不是贞元中间(时点数),而是贞元期间(时期数)。黎植中进士约在贞元19年前后,年纪在25~27岁期间,是人生最富活力时期。 据广信宗亲发现的黎埴目前最早史料是在唐文宗大和三年(829年)八月二十二日为七叔黎烛写的碑文《唐故黎处士(烛)墓志铭并序》,署名"第七姪、孤子、前监察御史里行埴撰”。可见在幹公孙子辈中他排行为七,其父黎煟已卒(寿享约73岁),时本人约50岁左右,仕途不甚得意(前监察御史里行),身体也不大好,从“埴荒棘羸疾,力纪年月,故不及文”碑文略可推知。 大和九年(835年),对唐朝和埴公都是一个难忘的年头。本年十月十二日,黎埴由右补阙充实翰林院。入院甫月余,当年十一月二十一日,“甘露事变”发生,三天中,黎埴、罗让等人府中资产被乱军洗劫一空。俗话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公似自此否极泰来:开成元年(836年)至五年(840年),一直稳居翰林院,且名次不断排前,元年排第五,二年排四,三年排三,四年、五年排二,可谓一年一步台阶。与其同班在院的陈夷行、周墀、崔铉等出院即先后拜相,公亦于五年三月拜御史中丞出院。 开成二年(837年)二月十日,黎埴在院內“加司勋员外郎,见《郎官石柱题名新考订》;本月二十日,黎埴为二叔黎燧迁葬洛阳撰写碑文,署名第七姪、翰林学士、朝议郎、右补阙内供奉、上轻车都尉黎埴撰。因燧葬洛阳,埴在京城,寄题在前,故未称前十日所加的司勋员外郎。史料见《唐代墓志汇编》《河南府士曹参军黎公(燧)墓志铭并序》;同年(837年)八月三十日奉敕撰《唐故赠陇西郡夫人董氏墓志铭并序》,署名翰林学士、朝议郎、尚书司勋员外郎、上轻车都尉。史料见《金质文新编.卷七五九黎埴.裴延翰》。 开成三年(838年)正月十日,加知制诰(给皇帝撰写诏书);本年十二月十八日,赐绯;同月二十一日,加兵部郎中。 开成四年(839年)十一月六日,迁中书舍人,仍值翰林院。史料见丁居晦《翰林学士壁记》,岑仲勉《郎官石柱题名新考订》。 开成五年(840年)二月一日,赐紫;三月十六日,拜御史中丞出院;同年六月,以御史中丞职上谏《出使官不得乘檐子奏》。史料见《唐会要》卷三一《全唐文》卷七五九。 武宗会昌元年(841年),是埴公自登第入仕以来首次外放藩镇之新纪年。据《唐苏州海盐县令卢君亡夫人陇西李氏墓志》载,李氏系埴公夫人之亲姊,于会昌元年四月四日殁于苏州官舍。讣告由姑苏发到福建并请埴公撰写墓表。墓表署名“福建等州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、朝散大夫、检校左散骑常侍兼御史中丞、赐紫金鱼袋黎埴撰”。李氏丈夫卢绘撰墓志铭,铭中曰:“姨妹适寿春黎埴。黎公历任近密,迨今廉镇福建。昨正初道路,集绘于嘉兴,路岐徘徊累日,时夫人旧疾发动……”两姨夫撰文透出若干信息:〈一〉黎埴会昌元年开年即除福建镇守使,迅即赴任东南;〈二〉上任路线依稀可见:辞京兆经蓝田(凭吊祖考幹公),走商洛官道过南阳,经阜阳到寿春(告祭列祖列宗),从合肥东向湖州(黎燧殁地)至嘉兴与苏州南下的卢绘相约晤面,再从浙闽沿海南下福州接任。〈三〉嘉兴会面时间约在元至二月份,值姨姐旧病复发,四月初李氏不治时,埴已在福镇任上,不克前来吊唁。其余如黎公历任近密,可作上述开成年间升调频繁,赏赐厚丰及随后宦途看好之注脚。 埴公闽镇任期多久?颇难考校!据清吴廷燮《唐方镇年表》载:“福建观察使系唐扶于开成元年至四年(836~839年),卢贞于开成四年闰正月(因唐扶死于任,笔者注)至五年(839~840年),黎埴于会昌元年至三年(841~843年)。今按,林杰之谒唐扶在开成四年前,谒卢贞应在会昌二年。谒卢贞时埴在座,益正值交代之际,时李远以卢贞从事身份亦在座。《唐方镇年表》所列卢贞、黎埴任福建观察使时间稍有误差。会昌二年再入为监察御史。”据此,黎埴卸任福镇应在会昌二年(842年),回京莅任监察御史,由卢贞再接闽使。史料见《唐方镇年表》及《太平广记》卷一七五。 会昌三年(843年)后,黎埴任迹不详。现仅见《宝刻类编》卷六《浯溪题名》记有黎埴,为大中元年(847年)七月二日。《唐刺史考全编》卷一五一《江南东道福州》亦引此,谓:“当是外任行此,抑罢福刺时路出此处”?查浯溪在湖南西南今永州市祁阳县,唐时元结著有《浯溪铭并序》。此地距福州甚远,黎埴赴离任不可能途经此处。这就或有另一种可能:再外放附近江南某镇。还是广信宗亲前不久从《广东通志》查到,韶州府(今韶关)刺史名单列有黎植,惜无纪年,只能据浯溪题名时间847年推算,黎埴于会昌二年842年卸任福刺,五年时间未有记录,这期间完全有可能再外放一任刺史。如果刺韶州,则时间、地点、路线与事实俱相吻合。847年应是卸任回京途中,顺道慕名去浯溪观赏。兴之所致,题名留念,亦不负此生名士一场!当然这得以今后发现史料作定论。 末了,还有一桩悬念未交待:埴公加右散骑常侍究是何时?唐刺史考以为是福刺后,其并未考出最后一任为韶刺,故埴公刺韶目下尚为孤证;公以从三品官阶之右常侍致仕,避地河南徙居递步又系何年何龄?迄今亦无资料佐证。只能相期异日地下宝藏之发现。浯溪题名时公已届古稀,倘若大中八年(854年)《淳熙三山志》不是赝证,春秋当近耄耋高龄。递步谱载,埴公卜居递步,乐其山水,筑坛誓神,祭告祖宗。窥一斑而知全豹,足见我公彼时生命之活力与张力!斯享大寿当是不争之史实。(黎胜奇 丙申深秋于羊城)
上文发表四年了,说来惭愧,手头无新料,增删亦有限。先增补一点,开成元年初(836年),黎埴在禁中向文宗顿首进言,为牛党的李宗闵求情,虽未被采纳,可见内心是倾向牛(僧儒)党的。晚唐“牛李(德裕)党争”四十年,牛党是科举入仕的组合,而李党大多门荫出身,埴虽未深陷其中,潜意识却透露他也是科举入仕的。德裕之父李吉甫两任宰相,德裕才华足可进科举一甲,但他不屑考,以门蔭入仕。由此联想幹公在世时,九子中前五子都是门荫做官。然君子之泽,三世而斩,埴公这一代,祖蔭不再,完全得靠自己打拼。以上例证或可为黎埴科举入仕孤证作补充。(见唐书《李德裕传》) 删改的有两处:(一)任福刺与韶刺时间。【唐方镇年表】前面说黎埴任福刺是在会昌元年至三年(841~843年),后面又说林杰谒卢贞在会昌二年,时埴在座,益正值交代之际,便认为黎任福刺在会昌二年。现据埴给大姨写的墓表,其上任确是会昌元年无疑。但卸任却无证据,年表仅突兀一句“会昌二年再入为监查御史”,我受误导还以为埴卸任福刺是在会昌二年。当时亦隐约感到不对劲:御史仅是七品官,而御史中丞则是御史台副长官,埴刺闽是拜检校左散骑常侍兼御史中丞职衔来的,职级至少在四品上,故再入为监查御史必另有其人,经考证此人便是来自蜀地云阳的名诗人李远,这位“赋拟相如诗似陶”(渊明)的中晚唐才子,在随后的大中年间做过岳州·建州·杭州三州刺史。开成年间他曾在京城做监察御史,五年(840年)随卢贞入闽做幕僚,卢841年回京任户部郎中,助李远于842年再入京为监察御史,李自此仕途发达。弄清这点,以下行实便迎刃而解,然考据之艰辛则冷暖自知了(见傅璇琮《唐才子传校笺》)。 根据上述,埴公刺韶应是844年,很有可能是从福建直接转任。这有其时经费、交通太困难因素,更重要是韶州所处地理位置太关键!其北扼五岭,南控广州,是中原通往广南之钥匙。875年,黄巢起义军就是从福建攻入广州,尔后北上攻破韶关,席卷中原的。故韶州当时列为重州。埴公座镇该州近四年,可说四围安堵,水波不兴,一直到大中元年(847年)已届古稀致仕年纪,奉旨北归,途经湖南祁阳,留下【浯溪题名】手迹与佳话。(见《广东通志》)。 顺便补充一事,埴公以检校左常侍刺闽,以右常侍致仕。左右常侍在唐代为从三品,属于实任高官。检校相似现之代理、实习、预备之意,只要干出政绩或不出问题,一般都能转正。埴转正有两个时间段:一是844年由闽刺转为韶刺之际,二是847年退休之时,前者可能性较大,因韶州是重镇,朝廷须委高官坐镇震懾!以上黎埴行年交代皆有出处,即有史为证,逻辑上站得住,证据上已形成完整证据链,估计腹诽的不多!但下面要删改的第二点,可能就比较敏感了,姑以探微作引子,祈大家理性探讨。 (二)黎埴退休后未到江右,其墓大概率在洛阳 欲说清这个问题,得运用至今已发现的资料,尽量求实地推测出主人公的年纪。根据黎埴亲撰的四篇墓志,结合宇文邈为幹公撰写的墓志铭,经反复交叉验证,坐实幹公和二子燧的准确生卒年月:幹公生于717年,殁于779年;燧生于747年,卒于799年,“卅八年,袝于故里”,埴为二伯写的墓志铭是837年,精准吻合!煟在九子中排行为四,总排行为六(六郎),“令胤十二”即十二子女,按大数法则,一般同父母平均两岁一个,煟约生于755年,约卒于827∼828年,埴大和三年829年为七叔烛写墓志时,正在三年守丧期內。埴生卒年更是一个谜,要多费一点笔墨。已知孙子辈中他总排行为七,与大哥黎均(大伯烑之子)两人名字应是幹公亲取。因幹公笃信五行,九子均取火旁且是生僻字,按五行相生,孙子辈则应取土旁。开洋曾以燧长子善通为例有所质疑,其观点具普遍性和代表性,故举两例以釋惑,诸位看官权当花絮缓解审美疲劳。二子燧是九子中最有才华极具个性的,一笔隶字出神入化,仕途前景看好。然才气大或逆反大,个性强易走极端,幹公殁后三个月赐本官归葬,燧绝难忍老父罔极之冤,父葬后即愤而辞职,誓志不仕,从此浪迹江湖,历尽人间百态千辛,52岁便客死在乌程今吴兴旅舍,遗骨是38年后侄子黎均迁护洛阳,打开妻墓合葬在幹公茔旁。因生前飘泊不定,来去无常,儿子善通小于黎埴,在幹公殁后所生,由燧取名。从名字便可品出燧当时之心境及处境:严父易经八卦算不出自身冤死,五行起名亦没让家族得以相生!而善通之名已透佛家出世滋味,太多磨难亦使燧从家传道教改信釋教了!相反例是七子烛,父殁时才总角幼年,对慈父一往情深,生儿循父意取名黎堙,寄托思父之情,一心拳拳,中年早夭,遗愿灵骸要永世陪伴父考!829年,儿子黎堙不远千里迢递,从今之湖北钟祥贾堑送父柩北归洛阳幹公墓茔之迩。赢得埴“生虽不祿,死乃有子”激赞。不计篇幅展开二例,目的想证明埴生在幹公大限(779年)前。观埴生平行事,显著特点是低调,审慎,与祖父之张扬恰成两极,说明幼时受家事崩堕烙印极深!综合平衡各方面信息,我推断他约生在777年,上下误差不超过一年。带入验证,埴比祖父小60岁,比父小22岁,中进士时约26~27岁(贞元十九年前后),大中元年847年退休正符合唐朝70岁致仕规定。基本符合逻辑。 倘如以上推断正确,埴公卒年当在宣宗大中年间(847∼860年)。大中时期是大唐最后一个迴光返照时期,宣宗李忱有小太宗之称,社会虽谈不上升平,但至少还稳定;百姓远谈不上富足,但起码不流离。社会安定,没有动乱,就没有避难而居江右之现实及理由。试析如下: 1,幹公是黎氏公认的京兆堂始祖,埴是京兆堂重要的承前启后人,一生经历并侍奉唐朝九代八帝,在父煟经营的基础上,俾京兆郡望在东都洛阳复兴光大,是幹后京兆堂第二个辉煌期。父子接力在寸土寸金的邙山购建家族陵园,把祖父母墓茔从戎州(宜宾)迁徙并受赠二品(太子少保)入土为安;二伯遗骨自湖州归葬,七叔灵柩从荆楚迁入,加上大伯父子,自家父母等,祖茔已安葬数十人。洛阳是继戎州后建成的家族第二家园(长安自幹公殁后,已米珠薪贵,居大不易!)。自此,生者渴慕团聚中州,逝者灵魂栖息邙山。因此不是非常情况,埴公怎会弃祖宗、父母之灵而远蹈他乡呢!况身为朝廷三品命官,九朝元老,家在东都,生荣死隆;大限之时,朝廷要派专官专款,按大唐礼制规格,建墓园,树牌坊,立石相生,四品以下官员祭拜,风风光光下葬的。 2,埴退休时已满七十,人生七十古来稀,年纪已不允许再折腾。据埴公行年行实,从未在江西供职,此地远在千里之外,彼时交通十分不便,除非中原大难不会远辟异地。大难是在30年后877年不期而至,该年黄巢大军攻陷洛阳长安,两京覆灭,天街踏尽公卿骨;一场浩劫,地獄堆满枉死人。尤其是官宦之家,不跑则死。此际埴公已百岁仙去,儿辈七八十岁多已作古,应该是孙子、曾孙到玄孙辈,数十上百人,分成若干支,分别往南、东南、西南等地逃难。为乱离后相逢不相识,各支携带幹、煟、埴三祖图作今后认祖归宗依据。这场从唐末黄巢始到五代十国直到960年宋朝建国止,乱世持续近百年,埴公支及在北方的九子后人往南逃难,大部分终其一生回不了中原,只能在当地安家立业,繁衍生息。战乱促成了各地各支京兆堂后裔在南方的聚合。大胆推测,今之江西福建,两湖两广,云贵川,台港澳,东南亚(越南京兆堂除外)及海外各地,凡祠堂、家谱有京兆堂印记的,大多是京兆堂后裔。由于战乱旷日持久,生灵塗炭,史料尽毁,造成家族家谱严重的断代现象,江西递步从黎埴到昌世就断了七八代。目下京兆堂支一些家谱乱象横生:有的远清近罔,支谱记载一二百代,一代不断!越远越清晰,越近越惘然(连身边近祖生卒年月尚拎不清);有的近杲往杳,近支倒是清晰明白,远祖及出处就云遮雾绕了。于是抓壮丁或拉郎配现象比比皆是:为了衔接(或攀附),把历史上知名度高的祖宗硬塞进谱,京兆尹幹公也不知被抓了多少次壮丁?若干支谱都请他客串,名字官衔雷同,就是父祖子孙不同,年代地方也差得远。弄不清历史的便互相拉扯,宋代的拉到唐朝去当爷,南北朝的扯到五代十国来做孙;不知道远祖和渊源,再加没有谱记的,则大都被别支招安收编了。其它或唯谱是举,或唯我是对;研族史若封神,视编谱如演义!不一而足。上述乱象,除了人的知识和意识结构差距外,主要是社会动乱导致族谱断代的缘故。 千年递步是埴公嫡裔及京兆文化古村,是我支北宋以来的祖地,亦是我心中的圣地!本文增删诚恐伤及祖地宗亲,容我解释一二:南宋立言、立武祖首创七二谱时(1272年),因断代(约190年)只能从北宋昌世祖起谱。但立言首序记载只有常侍坛,没有黎埴墓。论据是:埴公若避难递步,埴墓如确在递步,首谱记载就只能是土旁埴而不会是木旁植!(世上岂有自己墓碑名字搞错的?)。故从常侍坛向西百步许有黎埴墓那句话是后人加上去的(有凭为据,我曾看到较早谱的立言序没有这一句)。 后人为何要加一句黎埴墓?因为那里原先确有一个古墓(文革时期被平,造成“破窗”效应,墓石散至农户),前年各地数支宗亲集中递步,递步领导的确开明,甩膀子实干,集中抽水机抽干池塘捞墓碑,轰隆隆开来大挖机掘墓室。众望所盼下,墓室未找到,用洛阳铲也未探到;幸好墓碑出水了,擦拭一看,原来是一方明朝碑。忧怀之中,突然想到宜宾幹公墓,顿悟埴公墓不在递步。原因简单,此地没有石相生!因两祖都是从三品,按唐礼制,无例外享有皇家赠送的四组石相生,这个东西在那个年代,除表示尊崇和级别外,不能吃也不能用;几千年古墓十室九空,此物却在地面犹存。幹公墓至今尚残存一对石马,当地以此命名石马村,可见有石相生的轰动效应。 埴墓不在递步,必在洛阳。请递步宗亲放心,外地人考古是考不走老祖宗的。比如幹公墓志在洛阳出土,并不影响生他养他的宜宾风水、形象!相信终有一日,黎氏京兆大祠堂将在宜宾傲娇矗立!埴墓到底在哪?众亲亦不必为此争论、执着,事久自然明,只要埴公墓志出土,京兆族谱乱象可望梳理,京兆文化得以传承,这就足够了。但为何同在邙山,幹、燧、烛墓志早已出土,煟、埴墓室却未发现?据当地考古:三墓地在同一区,煟埴墓址可能在另一区。正如烛公要与乃父相依相伴一样,埴公与父考亦生死不离不弃!千古艰难惟一孝!有此孝道遗风在,我黎氏方能历经数千年不灭不衰,生生不息,昂然屹立于中华民族之林。
贵州黎氏京兆堂后裔黎胜奇 2020年夏于贵阳 |